吴三桂疑案辩析 —— 兼论天地会中的吴三桂因素
胡珠生
（温州市博物馆，浙江温州 325000）
摘要
吴三桂降清反清疑点颇多，成为我国历史未解之谜。本文试图以近年得见的吴三桂自身文献为基础，对天地会会书中吴三桂因素予以发掘，恢复历史的本来面貌。
关键词
吴三桂；李自成；多尔衮；清史；天地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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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出版的《中国历史未解之谜》里有《吴三桂降清疑点颇多》专题，列举五点理由：
第一，吴三桂一贯抗清的态度决定了他不会轻易降清；
第二，多尔衮在山海关战后加强了对吴三桂的控制可以证明吴三桂未降；
第三，山海关战后发表的檄文证明其未降；
第四，在攻陷北京前后吴三桂欲立朱明太子的行动证明其未降；
第五，《上康熙皇帝书》证明其未降。惜未能充分展开论证，
檄文之误见下。特别是从 “史载，多尔衮在山海关战后玩弄权术，封吴三桂为平西王” 一语看来，还没有发现官书篡改史实，也就难以彻底破解。最近我有机会得见吴三桂《上康熙皇帝书》，方才对吴三桂生平有新的认识，其中涉及吴三桂，加上清代会党甚至教门都在自己的秘密书中，清初关系全局的第一公案。封平西王则是决定吴三桂一生命运的头等大事，也是丑名昭著的 “叛臣”“汉奸” 称号的源泉。只有把这些关键大事从官方文献有意散布的迷雾中拨开，才能恢复吴三桂的真实面目，只有这样，吴三桂一生的言行表现及其后续影响得到合理的解释，暗中积蓄实力以反清复明也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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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李自成招降期中的表现
明崇祯十七年三月十九日，李自成百万大军攻下北京，崇祯皇帝自缢身亡。宁远总兵吴三桂所部数万人，处于清军和农民军两面为敌的极大困境中，军队已有十四个月缺饷，顿驻山海关后更是粮尽饷绝。正是在这一情况下，李自成派人招降吴三桂。
叙述吴三桂有意接受招降的记载有孙旭《平吴录》云：“自成遂僭位，称永昌二年，勒百官助饷，抄吴襄家，得陈沅，悦之，欲立为妃…… 乃使伪巡抚李甲、伪兵备道陈乙持檄招桂曰：‘尔来不失封侯之位’，桂领之，率众十余万由永平取路到京，名为勤王，实欲归李。途遇家人来自京师者，具言襄被执状，莞尔曰：‘此胁我降耳，陈姬无恙乎’，家人以告，知陈娘娘为权将军擒去矣，桂怒曰：‘大丈夫不能保一女子，何面目见人耶’，遂挥众返。” 钱氏《甲申传信录》卷八《吴三桂入关之由》略同：“三桂妾圆圆绝世所希，自成知之，索于襄，且籍其家，而命其作书以招子也，襄从命。闻旋以银四万两犒三桂军，三桂大喜，欣然受命，入山海关而纳款焉。” 佚名《吴三桂纪略》云：“李贼潜位，王进退无据，以清兵仇杀多次，不欲返颜，乃修表谋归李贼。贼亦以关外各镇吴兵最强，辇金珠采币声言招降犒赏…… 吴三桂令兵抢杀不肯降。李贼怒，杀王父吴襄，尸于城垣…… 仍拥众归山海关。”
清初刘健《庭闻录》卷一《乞师逐寇》云：崇祯十七年三月初五日，徙宁远之众入援京师，变还师山海关，西行，赴降。及问家人，沉已入贼手，知陈圆圆者为权将军刘宗敏而非大顺皇帝李自成。李自成杀三桂父吴襄时在溃败后四月廿三日，非正当招降期中，非信史。
三桂遂据山海关，又遣叛将白广恩统兵往永平救援。廿九日，自成使唐通与文武二人犒师银四万，三桂佯受金缓贼，而出，不意尽行砍杀。贼将负伤逃归，三桂致书绝父云：“不肖男三桂泣血百拜上父亲大人膝下：儿以父荫，熟闻义训，得待罪戎行，日夜励志，冀得一当以酬圣眷。属边警方急，宁远巨镇，为国门户，沦陷几尽，儿方力图恢复。奈何李贼猖獗，不满一二日便已失坠。吾父督理御营，势非小弱，何其一二日内便已失坠？使儿卷甲赴关，吾君已逝，天命难回，徒饰军容，顿兵观望。呜呼，事机已去，忠孝不能两全，儿亦安能为孝子乎？儿与父诀，请自今，父不早图，贼虽置父鼎俎之旁以诱三桂，三桂不从。”
叙述吴三桂誓死灭李的记载有清葫芦道人《敝闯小史》卷一云：“平西伯吴三桂方拟灭贼，闻先帝逆变，传檄文于各镇。其文曰：‘钦差镇守辽东等处地方团练总兵官平西伯吴为兴兵剿贼，复神京，奠安宗社事。闯贼李自成，长驱犯阙，荡秽神京，弑我帝后，禁我太子，刑我缙绅，淫我子女，掠我财物，豺狼突于宗社，犬豕踞于朝廷，日月无光，黔黎涂炭，赤县丘墟，妖氛吐焰。凡为臣子，周命未改，一以当十。请观今日之域中，仍是朱家之天下。’各镇官民见吴将军孤忠独奋，无不感泣，登城响应。”
“冲冠一怒为红颜” 又怎能使六军缟素而为之恸哭？假意接受招降的记载和书檄所洋溢的同仇敌忾气氛，使得为陈圆圆而拒降说成为添加的累赘，显得不合情理。唯一合理的解释是由于乞师带来清廷入主中原的不幸后果，亡明遗老的悲愤情绪无处发泄，于是从陆次云《陈沅传》到吴伟业《圆圆曲》，便因有了戏剧性的口实而盛行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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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乞师谈判经过
吴三桂是明末抗清勇将，清太宗为四王子时，曾因三桂 “向重兵处突围而走”，对部下赞许 “小吴总兵真好汉子也。”《平吴录》载其父吴襄镇守宁远时，所部 “有精兵四万，辽民七万又千，皆耐搏战，而彝丁突骑数千尤为雄悍，敌望之辄遁。”《明季北略》卷二十崇祯十五年三月，吴三桂任宁远总兵，清军于占领锦州后，对三桂威胁利诱，进行招降。四月八日，皇太极以大清皇帝名义书谕招降；十月，再次致书招降并附祖大寿亲笔书信；十六年正月，第三次颁敕招降，均遭吴三桂拒绝。清郑亲王济尔哈朗统兵扫荡关外中后所、前屯卫、中前所，至宁远为吴军所败。吴三桂以孤军数万人阻挡了清军入关步伐。
吴三桂拒绝李自成农民军招降，同时 “传檄远近讨贼复仇，招集溃散及唐通降兵约二万人，以众寡不敌为虑。有进乞师策者，龙、杨坤、孙文焕请兵于大清。”
顺治元年四月十五日，清摄政王多尔衮师次翁后，收到乞师函。三桂受国厚恩，今君后俱遭惨弑，食君之禄，焉有坐视之理。谨泣血求助：“我国与北朝通好二百余年，今无故而遭国难，北朝应恻然念之。乱臣贼子，神人共愤，灭流寇于宫廷，示大义于中国，则我朝之报北朝者岂惟财帛，将裂地以酬，不敢食言。”
四月二十一日戊寅，吴三桂哨骑来报贼已出边立营。师至山海关，吴三桂率众出迎。《清世祖实录》卷四顺治元年四月己卯云：“师至山海关，吴三桂率众出迎，王大喜，设仪仗吹螺，同三桂向天行礼毕，三桂率所属各官谒王，礼毕，三桂率文武官吏向大清行三跪九叩头礼，礼毕，与王抱见。”
在即将展开激烈的决定性战斗的片刻会晤，能够举行这样繁褥的礼仪吗？向天行礼，为什么讳谈盟誓？行三跪九叩头礼，就还能盟誓吗？《明季北略》卷二十所云：“三桂知大清兵已在关外，遂突围出外城，驰入大清壁中，见九王称臣，以白马祭天，乌牛祭地，歃血斩牲，折箭为誓。” 其中 “称臣” 一语，虽肝脑涂地亦不辞，如必计成败而后行，三桂今日誓死报国。
盟誓时复明宗旨，未见只字片语，表明此时独立身份未变，仍在执行复明行动。兵至榆河，三桂请护太子入都，不许。这就是未大败农民军以前吴三桂还能保持独立立场的原因。多尔衮开始背盟，官书同样讳谈五月初七日封吴三桂为平西王，表明多尔衮彻底背盟，吴三桂从 “亡国孤臣” 成为归顺清臣，受到不明真相的亡明遗老的讽刺和斥责。官书把封平西王的时间提前了十五天，提前到无法自圆其说的四月二十二日己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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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多尔衮背盟
吴三桂和多尔衮在匆促的钻刀定盟以后，立即投入决定性的战斗。悉锐而出，鼓勇迭进，至日昳，前以逸击劳，贼兵数万，三桂军几不支，满兵乃分左右翼鼓勇而前，以逸击劳，遂大克捷，追杀至四十里。
自成溃败，奔至永平，使降臣张若麒诣三桂军议和。明日，三桂追至永平，自成杀吴襄于永平城西二十里范家庄，尽戮吴氏家属三十四口。
事实是抹煞不了的。现存刘泽清《致吴三桂书》提到：“已复神京之音，泽清曾有成议，协亲翁允称古今第一人，随得恩纶，封亲翁世袭蓟国公矣。继知联合建旅，协力助剿，当长安未闻此音之说，泽清即报新皇，传谕京中官民各宜整肃静候。三桂兵至榆河，三桂请护太子入都，大清帅不许，约结清王入驻内地，共图灭闯。今亲翁此举正与此议暗合，锐志中兴。”
从另一方面证明乞师订盟流传甚广，以致弘光王朝承认 “联合建旅”，并遣使臣 “赍银币入朝致谢。” 三桂谢曰：“时势至此，夫复何言。” 所赐俱辞不受。
吴三桂对多尔衮的背盟有着刻骨铭心的悔恨。三十年后以自己名义发布的两篇文章中曾予揭露。乾隆二十二年从河南夏邑生员段昌绪卧室里搜出的周王元年《反清檄文》云：“本镇独居关外，矢尽兵穷，泪干有血，心痛无声，不得已歃血订盟，许虏藩封，暂借夷兵十万，身为前驱，斩将擒贼，献首太庙。夫君父之仇不共戴天，必亲渠魁授首，方欲择立嗣君，继承大统，封藩割地以谢满酋。不意狡虏违天背盟，雄踞燕京，窃我先朝神器，变我中国冠裳。方知拒虎进狼之非，莫挽抱薪救火之误。本藩刺心呕血，追悔莫及。”
康熙十三年四月由奉使云南礼部侍郎折尔肯、翰林院学士傅达礼带京的《吴三桂奏章》，康熙阅后，认为 “词语乖决”，并决定 “将吴应熊及其子吴世霖处绞”。该奏章未见于官方档案文献。查光绪八年兵部左侍郎黄体芳在内阁所见吴三桂《上康熙皇帝书》即此奏章，叙述乞师经过、多尔衮背盟及被迫接受平西王封爵的内情远较《反清檄文》详尽深刻。
《上康熙皇帝书》第一句话就说：“三桂实非反也”，一针见血地揭露清朝得国的非正。全文如下：
“皇明罪臣吴三桂，致书康熙皇帝陛下：人言三桂反，三桂实非反也。先帝殉社稷，三桂效申包胥痛哭秦庭之义，杀白马，请援贵国，誓曰：‘歼贼之后，凡国所有悉归贵国。’那九颜王子犹虑桂心未尽，又令剃发胡服，清兵居殿。桂奋力进兵百战，然后发，杀贼殆尽。那九颜王子顿背前盟，将顺治皇帝怀抱，妄行乞请。斯时即欲理论曲直，惟恐贵国之师扼其前，李贼之兵蹂其后，功未成而身先丧，不得已受封平西王。桂前不顾父以殉君，后不怨仇以守信，三十年来卧薪尝胆，天意眷明，求太祖之后无其人，痛心呕血，泪几枯。不意嗣王不道，政归权冲，乘我内虚，雄踞燕都，窃我神器，变我冠裳。桂因神京无主，返西，桂三十年来之积聚，任皇帝移归建州，以娱终身。三桂之待贵国不为薄矣，尚有何嫌疑？中国人民社稷留待新君，非皇帝之所预闻，请撤去藩臣，惟有闭门束甲以俟后命耳。终身不忍以一矢相加。”
显示出多尔衮背盟后的抑郁无奈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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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吴三桂反清部署
从封王之日起，吴三桂就开始 “卧薪尝胆”，于是向清廷请地、请优恤，为部将请世职。顺治五年，陕西总督孟乔芳 “请师汉中，三桂倍道赴援，而至西安，屯营南教场，乔芳托疾不出见，厚犒师，三桂笑曰：疑我矣。”
顺治十六年，议撤满洲兵还京，发云南省饷岁九百余万，部臣会计云南省饷，裁绿旗兵五分之二，三桂谓边疆未宁，兵力难减，宜如旧时。于是采纳部将杨坤建议，兵入缅，剿灭农民军余部李定国等所拥戴的永历王朝。康熙元年四月，三桂之杀朱由榔，为亡明遗老所不齿，实为最大失策。三桂暗地里多方面准备反清。
在经济上，“重榷关市，笼盐井金铜矿山之利，遣使达赖喇嘛，互市北胜州，辽东参、附子、四川黄连，就其地采运，官为之鬻收其值，贷诸富商，谓之藩本，权子母，斥其羡以饵士大夫之无藉者。”
在政治上，“所辖文武将吏，选用自擅，各省员缺时亦承制除授，谓之西选。又屡引京朝官、四方宾客与肄武备，谓以储将帅之选。”
在军事上，“择诸将子弟，四方宾客，资勇健善斗，以时训练，部兵多李自成、张献忠百战之余。”
撤藩公开反清以前，幕下人士已经建议：“无避劳苦，无惜家资，四处周流会师，联络天下群士，训练士卒，预备器械，各省埋伏兵马，次投册籍，然后给散印信凭札以鼓舞人心。” 事实证明，其 “四处周流会师”，正是在各省发动秘密组织的同义语。“册籍” 就是入会名册，“相会” 就是会首的见面仪式，入会仪式就是招兵仪式，誓词规条就是军伍纪律，大哥、师傅就是起事首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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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天地会中的吴三桂因素
天地会起源是一个非常复杂的问题。就会书内容而言，既有保留闽南长林寺僧道宗参与创会记载的姚大羔《会簿》，又有保留吴三桂党羽参与创会记载的田林本《天地会文书抄本》。因此，它的创始过程决不是一元的，而是两元的，不是各自完全独立的，而是相互渗透联合的。
现存入藏时间最早嘉庆的姚大羔《会簿》，自称创立于康熙甲寅年。天地会会书中有若干本质性特点，只有吴三桂党羽创会说才能得到合理解释：
其一，三指与白色。吴三桂与清军联合攻击李自成时，密令军士以白布裂为三幅缠身为记，即 “出手不离三”，天地会 “出手不离三品指” 正源于此。
其二，三太子洪化。吴三桂《反清檄文》提及 “三太子”，其孙吴世璠即位改元 “洪化”，天地会会书 “参太子洪化”“洪本团圆” 均直接承袭吴氏年号与政治符号。
其三，松柏林中是我家。吴三桂安阜园广植松柏，“松柏高三丈许者移种皆活，历三年园成”，天地会诗句 “松柏林中是我家”，直指吴氏王府景观。
其四，公主意象。吴三桂子吴应熊尚清室和硕公主，为额驸，天地会诗句反复出现 “公主”，与滇南吴府直接对应，当时闽南绝无相关记载。
其五，征西、红旗、单马。天地会诗句改杜甫《秋兴》诗为 “征西单马与洪旗”，“征西” 暗合吴三桂平西王身份，“洪旗” 直指洪门。
其六，雨头符字、周四年号。天地会符字多用 “雨” 头藏字，札付署 “周四年”，均与吴三桂国号 “周”、反清符号直接关联。
乾隆十七年马朝柱案，奉 “吴明王”，用 “甲寅年”“大明山”，诏书以 “天运” 纪年，发辫外圈蓄发为记，盟誓方式与天地会完全一致，与吴三桂余党一脉相承，为天地会早期大案。嘉庆十九年江西崇义县钟体刚天地会案，设立祖师马朝柱牌位，直承吴三桂系统。道光年间黄百幅三点会案，保存吴三桂 “周四年” 札付并刊刷使用，证明其传承从未中断。
综上，天地会会书内容、组织符号、传承谱系均确凿证明：吴三桂党羽出于反清需要，联合闽南长林寺僧道宗等共同创立天地会，天地会实为吴三桂反清复明战略的重要组成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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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结论
通过对吴三桂疑案的剖析，可以得出六点简明结论：
吴三桂拒绝李自成招降，出于报崇祯君父之仇，而非爱姬陈圆圆被夺。
吴三桂以亡国孤臣立场向清军乞援，坚持复明宗旨，拒绝归顺。
吴三桂与多尔衮在炮火中立盟，复明立场未变，未曾俯首称臣。
击败李自成后，吴三桂曾实施复明行动，后因多尔衮背盟，被迫接受平西王封爵。
吴三桂因多尔衮背盟深恨清廷，卧薪尝胆三十年，长期秘密筹备反清。
吴三桂党羽出于反清需要，联合闽南长林寺僧道宗等共同创立天地会。
总之，对吴三桂问题的探讨，不可片面依据官方文献，必须对照吴三桂一方论述，才能去诬存真，恢复历史的本来面貌。光绪二十六年，英人威廉・施丹顿出版《三合会或天地会》一书，就认为天地会的创立可能和吴三桂的反清起义有关，应该说是很有见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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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① 东仇憨山老人随笔醉系琐
② 《平吴录》，见《辛巳丛编》，又名《吴三桂始末》
③ 佚名《吴逆始末记》
④ 陈洪范《北使纪略》
⑤ 此据佚名《满清稗史》所辑汉史氏《满清兴亡史》第二章第二十四节录出
⑥ 《清圣祖实录》卷四七康熙十三年四月
⑦ 《清史列传》卷七九《贰臣传乙・张若麒》
⑧ 《庭闻录》卷六《杂录备遗》列吴三桂幕下刘姓者一人，“刘，字玄初，四川诸生。刘文秀得之，以为伪中书。将军刘之福，即茂遐子也。”
⑨ 《清高宗实录》卷四三乾隆十八年正月
⑩ 庄吉发《清代天地会源流考》页 99~100，参《续增刑案汇览》卷五《刑律贼盗》
⑪ 《贵县修志局发现的天地会文件・反清复明根苗第一》：“大康熙年间，甲寅年，七月二十五日，洪家结拜之期”。见罗尔纲《困学丛书》上册页 10，广西人民出版社 1989 年版。广西东兰州天地会成员姚大羔所藏《会簿》：“已（几）时出世？答曰：甲寅年七月廿五日时。” 见《清史资料丛书》之一：《天地会》（一）页 15，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 1980 年版。
⑫ 据孔祥涛《历史与神话：天地会西鲁故事来及天地会起源》（《清史研究》2005 年 3 期）转引。由广西省田林中学王熙运老师发现，属于道光初年抄本，刊于《广西会党资料汇编》，广西人民出版社版页 480~551。
⑬ 详见江月昇《台湾外纪》卷五
⑭ 《明季北略》卷二十《吴三桂请兵始末》。同书云：“吴三桂，字长白。”
⑮ 萧一山《近代秘密社会史料》卷五页 28、卷六页 26
⑯ 二折均据《历史档案》1980 年 3 期。其中 “朱相” 原误为 “米相”，“后昭” 原误为 “复昭”，据马西沙、韩秉方《中国民间宗教史》页 446 所录《军机处录副折》改正。
⑰ 乾隆十七年七月十三日永常等奏折，见《清代农民战争史资料选编》第二册页 194，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 1991 年 6 月版。
⑱ 乾隆十七年四月十七日恒文奏折，同上书册页 165。
⑲ 《马朝柱起义后所发纸牌》，同上书册页 228。
⑳ 据第一历史档案馆《朱批档》藏件录出
㉑ 《清史列传》卷八十《逆臣传・张国柱》
㉒ 《清史列传》卷八十《逆臣传・马雄》
参考文献
[1] 李冶威。中国历史未解之谜 [M]. 北京：中国文史出版社，光明日报出版社，2004.
[2] 陈力。中国野史集粹 [M]. 成都：巴蜀书社，2000.
[3] 辛巳丛编.
[4] 清代农民战争史资料选编 [M]. 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1984.
[5] 陈鸿，陈邦贤。清初莆变小乘 [A]. 中国社会科学院历史所清史室。清史资料（第一辑）[Z].
[6] 论吴三桂残件 [A]. 明清史料 [Z]. 丁编第十本.
[7] 民国帮会要录 [M]. 北京：档案出版社，1993.
[8] 江宁（点校）. 贝勒尚善寄吴三桂书 [J]. 清史研究通讯，1990 (3).
英文摘要与关键词
An Examination on the Doubtful Case of Wu Sangui
HU Zhu-sheng
(Wenzhou Museum, Wenzhou, Zhejiang 325000, China)
Abstract: There are many doubtful points about which Wu Sangui surrendered to Manchu. The author in this paper attempts to expose how the official documents sophisticate the historical truth, moreover, he examines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Tiandihui (literally "Heaven and Earth Society")'s documents and Wu Sangui, in order to resume the original face of history.
Key words: Wu Sangui; Li Zicheng; Qing History; Tiandihu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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